蒸发? 无数乱七八糟的记忆在裴经年脑中翻滚、冲撞。 “啊——” 裴经年抱着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裴经年再次昏迷过去,他做了一场大梦。 他看见了两个自己。 第一个梦里,他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和钟惜音厮混。然后起身,冷眼看着门口大腹便便的乔喻大出血倒在血泊里。 他看见自己厌烦地皱眉,听见自己对哭泣的乔喻说“别装了”。 他看见安安张着嘴,喊钟惜音“妈妈”。 他看见乔喻吞了一整瓶安眠药,倒在地上死去。 那个梦又长又冷,像钝刀子割肉,痛得让人窒息。 画面一转,他看见了第二个自己。 这个“他”似乎重蹈了覆辙,却在带钟惜音回家的第一个夜晚,就和乔喻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乔喻摔门而出,马路中央,大货车刺眼的远光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