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贺川裴聿更新时间:2026-08-21 07:33:02
作为国内唯一能徒手穿越黑风口的高山搜救员,我接到了一笔三千万的私人救援单。失踪者被困在海拔七千米的冰裂缝下,暴雪封山,氧气瓶只剩最后十六小时。七年前,我也曾跪在雪线外求过一次救。我的女儿在冬令营中被困雪洞,明明救援绳队已经抵达山脚,却被我丈夫裴聿临时调走,只为去接他白月光儿子的一只高价贵宾犬。他说那孩子有严重创伤,狗是他的命。可我的女儿,也是我的命。后来女儿冻死在雪洞里,我和裴聿离婚,疯了一样扎进雪山,救下过无数不该死的人。直到今天,同一座山,同一条风口,同样的失温倒计时。而被困在冰裂缝下的人,正是他白月光的儿子。裴聿开价三千万,让我立刻上山。我看着资料,笑了笑。“这条路,我走不了。”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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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?” 我听见这句话,反而笑了。 是啊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。 裴聿曾经最爱说,温照雪不该受苦。我的手适合弹琴,不适合碰冰镐;我的脸适合笑,不适合被风雪割裂;我的人生适合在温室里,被他好好护着。 后来他亲手把我的温室砸碎了。 裴聿站在我面前,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、我的疤、我的手,一寸寸扫过,最后停在我被冻裂的指节上。 “你这几年一直在这里?” “不然呢?”我说,“你以为我死了?” 他嘴唇动了动。 “我找过你。” “找过?”我看着他,“离婚协议签完后的第二天,你陪苏棠音去了国外。眠眠头七那天,你在机场被拍到给苏景澈买热可可。你说的找,是让律师通知我净身出户那次吗?” 裴聿脸色惨白。 “我那时候不知道该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