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话,夹杂着一些玄乎其玄的风水术语,继续安抚着众人,将昨夜的可怖经历归结为“地龙翻身,煞气惊扰”,并承诺会做法事彻底平息。 这种说法,在科学难以解释的创伤面前,反而成了一种有效的慰藉。 我沉默地穿梭在人群中,帮忙分发食物,搀扶行动不便的老人。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依旧复杂,但少了以往的鄙夷和戏谑,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昨夜我虽然表现不算突出,但最后关头冲出去,以及和老道士似乎“相识”的样子,还是落在了不少人眼里。 “二狗……昨晚……多谢你了。”赵小梅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,声音很低,眼神躲闪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恐和羞愧。她指的是我冲出重围去学校的事,或许还有更早之前她报警的举动。 我摇摇头,接过碗:“没事。” 许多隔阂和恩怨,在共同的灾难面前,似乎变得微不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