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他低喃着道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此刻他的眼神,染上了一层渴望。 凌依然微咬了一下唇瓣,迟疑了片刻之后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然后,她把地铺上的被褥抱了上来,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。 连她自己都诧异,她竟然会同意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。或许是刚才的那一刻,他看起来,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似的,仿佛只要轻轻一击,就会碎裂,让她想要好好的保护着他。 躺在床上,她熄了灯,而她的右手,一直都被他的左手给握着。 “阿瑾,要是你还难受的话,就喊我。”她道。 “好。”他应下了一声,是药的关系吗?他竟然感觉好多了,比以前任何一次发作的时候,都要好得多。 又或者......是因为她的关系?手心处,一直传来着她的温度。 “阿姐,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他低低地道。 “当然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