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突然一下脖子被人勒住,叫都叫不出来,然后腰间一痛,很快就意识模糊了。 “那个人显然手法非常熟练,经验老到,”冯斯说,“警察告诉我,现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个人是怎么下手的,他们只是听到你从椅子上摔到地上,然后看到地上开始流淌鲜血,才知道你被刺了。更可恶的是,恰恰是你坐的那个区域的监控探头被弄坏了,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。所以到现在警方也没有锁定嫌疑人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宁哥,都怪我,害得你弄成这样。以后……” “该做的还要做,”宁章闻的脸上毫无表情,“你再说,我就不高兴了!” 宁章闻是个固执的人,他说出来的话就不容更改,冯斯不敢多说。何况此刻也不宜惹他发火,宁章闻不只是腹部被刺伤及大网膜、小肠和胃壁,摔下去时头也在地板上狠狠磕了一下,颅腔内有轻微血肿。虽然血肿不太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