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祀坐在她怀里,背对着她,指尖攥着床单,攥得发白,嘴上却还要逞强:“我自己来。” “我知道你会。”黍说,“但今晚让我来。” 寝衣从肩头滑下去,露出祀的后背。 她的皮肤很白,肩胛骨微微凸起,像一对收拢的翅。 黍的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,到腰窝处停住,按了按。 祀的腰一下子绷直了。 “六姐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……你解我衣裳做什么。” “看看。”黍说,“等了你一整天。该好好看看你了。” 祀的前胸还裹着深蓝蕾丝的内衣,底下是那件三角裤,再底下是黑丝,一路包到脚尖。 那件深蓝蕾丝的三角裤,底层是薄纱,上层是镂空的蕾丝花纹,在灯下像一片细碎的浪。 黍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,指腹隔着蕾丝描过她胸口的轮廓。 祀的呼吸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