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着眼,好半天没说话。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隔壁谁家电视机里传来广告声,一句"今年过节不收礼"飘过来又飘过去,显得这沉默格外长。 "我修收音机呢。"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又低又哑。 "修了一整天?" "嗯。" "吃饭了吗?" "没。" 我转身走进他家厨房。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,锅是凉的,碗柜里只有两副碗筷,筷子头已经有点发黑了。 我打开冰箱,里面除了两罐啤酒和一袋榨菜,什么都没有。 "你天天吃啥?" "巷口面馆。" 我掀开米缸,底下剩了不到两碗米。拉开抽屉,几包方便面码得整整齐齐,全是红烧牛肉味的。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:"我要是今天不来,你是不是又打算泡面当晚饭?" 他站在厨房门口,没接话,低着头用毛巾擦后颈,像做错事的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