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雨筠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0:57:53
十岁那年,我娘留下一个特别奇怪的遗命。“令娴,娘亲走了之后,你就去梧桐巷最里头那户人家研墨,一天都不许断。”我一个将军府的庶女,哪怕不得宠,也不至于给人当丫鬟吧。可她翻来覆去就那一句:“不要多嘴,只管照做。”我恨过她。毕竟嫡姐穿金戴银,而我从小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。她倒好,临死还给我找个研墨的差事。我给梧桐巷那老头研了五年的墨。偶尔有人来找他,低声说几句话就走。他从不解释那些人是谁,我也从不问。十五岁那年,主母让我给嫡姐当绿叶,把我一同送去参加太子选妃。太子选妃那天,我才终于懂了娘亲当年的深意。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候会紧张,会害怕,会想着“这个老头是不是在考我”。 我不会像以前那样,想翻就翻,看不懂就问,问完了还敢跟他吵。 那五年,我真的以为他就是个糟老头子。所以我才敢。 “你娘让我看着你。”他说,“她没让我教你,没让我帮你,没让我给你铺路。她只是让我看着你。” “你走的路,是你自己选的。你答的策论,是你自己想的。你当上的太子妃,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 “我什么都没给你。我只是让你在我家待了五年。” 他拿起笔,继续画画。画的还是那棵歪脖子枣树。 灰布长衫,花白头发,手上的老茧。跟五年前我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时,一模一样。 我跪下去,磕了三个头。 “先生。” “嗯。” “您还是我的先生。” 他没抬头,但我看见他握笔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