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站在门外,西装革履,手里提着一个有些不搭调的牛皮纸袋。纸袋上印着城南那家老胡同糖炒栗子的logo,还透着温热的香气。 “趁热吃吧,我排了半个小时队。”他熟练地把纸袋放在吧台上,剥了一颗,递到我嘴边,“昨天晚上是我态度不好,我向你道歉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婚礼的事。” 我看着那颗金黄的栗子,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恋爱第三年,我对板栗过敏过一次,进了急诊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碰过任何栗子制品。 他不仅不记得我不吃栗子,甚至连昨天随口扯谎的借口,都记岔了。 “顾砚辞,我对栗子过敏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。 他的手猛地一僵,栗子滚落在地毯上。“抱歉……我,我最近脑子太乱了。我重新去给你买早餐。” 就在这时,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