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罚跪在后山,江聿峥却突然从山上滑下。 我替他处理完伤口,又继续跪在亭子下。 他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东西似的打量我,而后拉着我就往外跑。 “这都21世纪了,怎么还有这种封建糟粕,新中国不准有奴隶。” 我被他逗笑,任由他拽走。 那个傍晚,我们聊了很多。 他是刚归国的地质学家,对港城地质正是处处都好奇的时候。 听我说姥姥的家乡在珠市,我的愿望就是在珠市住段时间时。 他提出让我当他的向导,带他逛逛珠市。 当晚,他就带我登上了去珠市的航班。 那是我第一次跟从内心,放肆了一把,也正是因为这份向往自由的心救了我。 没让我跟那座亭子一样被埋在落石之下。 江聿峥在珠市买下了一家花店,以无心经营为由,让我当了店长。 其实我知道他是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