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些,外套搭在臂弯里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 我走下去:「你怎么来了?」 他说:「松川放短假。」 我点头:「有事?」 他把纸袋递给我:「你以前放在我家的东西。」 里面是几本练习册,一张旧校卡,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蓝色便利签。 我接过:「谢谢。」 陆沉听到这两个字,眼睫动了动。 这半年,他来过澜州三次。 第一次站在宿舍楼下淋雨,被宿管赶走。 第二次给我送胃药,我让他放在门卫。 第三次,他只是坐了半天高铁,把我落在班群相册里的照片打印出来,夹进信封里。 我没有收。 他也没有再逼。 像终于明白,有些事不是做得晚就能算补上。 陆沉说:「我申请了转专业,没去秦雨眠那个学院。」 「嗯。」 「她也没再联系我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