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忙到深夜。 可这种忙碌和过去不同。 从前,我替裴叙言修改方案。 做得再多,也只是他背后那个不需要被看见的人。 现在,每份文件最上方都清楚写着我的名字。 会议结束时,客户会主动和我握手。 “沈总监,辛苦了。” 我第一次知道。 原来被承认的感觉,是这样的。 项目提案通过那天,姜妤突然打来电话。 她换了很多号码。 这是第七个。 “知意,你能不能帮我澄清一下?” “网上的人已经找到我父母家了。” “我妈心脏不好,她受不了这些。” 纪录片的争议并没有随着声明结束。 反而因为那份“分手后骚扰”的证据,愈演愈烈。 曾经跟着裴叙言创业的老员工,看不惯他们颠倒黑白。 公开了几张原始照片。 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