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躺在病床上,何律师正坐在病床前给我削苹果。 其实我早都没事了,是何律师非坚持我再住几天,非要给我做个全身检查才肯放心。 何律师把手里的苹果递给我,突然开口。 “齐恒给你制造的幻境里,我有没有出场?” “有啊!” 我大口咬着苹果,声音清脆。 “你骂我骂得可凶了,不过还给了我两百万呢!” “霍,我这么大方啊!” “对啊!不知道现实里,何律师能不能给我两百万呢!” 我弯起眼睛像何律师伸出手,开着玩笑。 何律师却突然认真起来。 “当然可以。” “月月,你可以和我要任何东西。” “包括我。” 我飞速地躺下,用被子蒙住头。 “何律师,我开玩笑的,我困了,现在要睡觉了,你走吧!” 手机短信声音响起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