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桶,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皱得厉害。 “叔叔阿姨,我熬了汤,低盐低脂,沅沅醒了可以让她少量喝。” 他们没接。 “她现在不想吃东西。” 裴聿年顿了下。 “那我等她想吃的时候拿进去。” “裴医生,你不用这样。” 他站在原地,垂下头,低落的像个犯错受罚的学生。 可父母走后,他还是进了病房。 他看着我,眼底布满血丝,几度欲言又止。 “沅沅。” 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,但至少让我弥补。” “特批你储存血的事,是我的错,我不该为了外人不顾你的安危。” 我静静的看着天花板,没有说话。 他声音低了几分。 “存血的事是我判断失误,我不知道你会引产,如果知道后果,我不会把血批给童童。” 我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