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再次打开。 萧贵妃被两名禁军押了进来。 她头上的凤冠早已跌碎, 珠翠散落一地, 华丽的宫装也沾满泥污。 她被按跪在国舅身旁, 抬头看见龙椅上的夜湛, 眼中先是惊惧,随即化为怨毒。 “夜湛!本宫是你父皇的贵妃,” “是你的庶母!” “你若敢动本宫,就是大逆不道!” “天下言官都会骂你是个暴君!” 我看着她, 胸口的怒火一寸寸烧起来。 原书里写过, 夜湛的母妃本是宫婢, 因为意外得宠生下皇子, 被萧贵妃视为眼中钉。 萧贵妃命人毒哑她, 又借责罚之名打伤年幼的夜湛。 他那条腿, 就是在那场责罚后落下的残疾。 而动手的东西, 正是我从偏殿顺出来的金香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