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 “她做错什么,便受什么罚。” 母亲握紧梳子。 “王妃和孩子都死了,她受不起。” “我就受得起吗?” 她的眼睛红了:“你是姐姐。” “只早半个时辰。” “半个时辰也是姐姐。” 我把梳子从她手里拿走。 七岁那场火后,她每天替我梳头。 伤口结痂时很痒,我忍不住抓,她便握住我的手。 一遍遍说,等好了还会和从前一样。 头发会长出来,嗓子会恢复,脸上的疤也会淡。 只有妹妹的名声不能毁。 所以纵火的罪要我认。 长大后,她又说我的脸已经毁了,妹妹替我站在人前,我该感激。 如今连命也成了可以顺手拿走的东西。 妹妹被带进来时,母亲还没有离开。 她瘦了一圈,眼下发青。 守卫打开牢门,她跪到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