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 活着意味着要继续面对这一切。 而且是我一个人,没有妈妈的陪伴。 警察来看过我,拿了一个小本子,问了我很多问题。 我都如实回答了。 结束的时候,警察站起来,我看见他抹了一下眼睛。 接下来的日子,爸爸天天来医院看我。 有一天,护士给我换药的时候,爸爸看见了我后背的淤青。 那是瘦绑匪把我拽上车的时磕到的。 他盯着那片淤青看了很久。 晚上,他问我:“还疼吗?” 我说不疼。 这是实话,已经不疼了。 比起心里的疼,这点皮肉伤算什么。 但他没有接话,只是嘴巴抿得越来越紧。 住院的第二个星期,林雨晴来了。 她换了一件新的孕妇裙,肚子更大了。 走路的时候刻意挺着腰,像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