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匿名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2:10:33
我爸是镇上最有名的木匠。我们装修婚房,陆闻舟让我爸亲手来做柜子。我爸腰不好,已经三年不接活了。可他还是坐了八小时高铁赶来。那个月,他每天蹲在地上量尺寸、刨木板。柜子做好那天,陆闻舟只说了句:“还行。”我爸却疼得直不起腰,贴了老家的黑膏药。药味是大了些。陆闻舟天天皱眉:“能不能别贴?家里像个老年康复中心。”我请假带我爸去医院。却在骨科门口,看见陆闻舟正扶着白月光的妈妈,小心翼翼地问医生:“阿姨这腿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”我爸拽住我的袖子,低声劝我:“别为这点小事生气。”我看着他佝偻的背,什么都没说。当天,我找人拆了婚房里所有手工柜。连同那套婚房,一起登记挂售。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苏母嘴上说不麻烦,转头就嫌酒店床太软,电梯太慢,理疗不方便。 苏明月一边安慰她,一边红着眼给陆闻舟打电话。 “闻舟哥,我妈不是故意挑剔。” “她只是疼得睡不好。” “你别怪她。” 陆闻舟坐在出租屋客厅里,听着她哭,第一次觉得心烦。 茶几上还放着那瓶没用完的空气清新剂。 他想起我爸在这里住过的那段时间。 那股膏药味,刨木头的味,热汤面的味。 他曾经觉得烦。 现在屋子里彻底没了那些味道。 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冷。 晚上,他推开书房门。 习惯性地想找我倒水。 话到嘴边,屋里没有人回应。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。 那里还有一点油渍。 他想起那方木镇纸。 平安顺遂。 那是我爸疼到站不直,仍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