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逆流注入我的体内。 手背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向肘关节。 我反手将第二枚银针刺入自己合谷穴,剧痛逼退喉头的痉挛, 又死死咬住颊车穴,血腥味在口腔弥漫。 我稳住针尖。 偏移半寸,他的心脉就会随寒毒一起冻结。 萧景恒躺在拔步床上,玄色里衣已被冷汗浸透。 体温却在诡异地攀升。 “热……”他喉结滚动。 我蘸了冷水,拧干帕子覆上他额头。 指尖刚擦过他额角,他忽然反手攥住我的手腕。 力道大得惊人,骨节泛出青白。 “别走……”他眼皮未睁,沙哑谵语, “三年前崖底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我动作微僵。 三年前。崖底。 难怪他十六个月前能精准认出胎记,难怪太医署的血样他早就备着。 这场局,他布了不止十六个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