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声,忽然觉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三年的高中、无数个清晨的把杆练习、无数次在镜子前纠正自己的肩线与脚尖,全部都在这一刻暂时画下句点。 她是练芭蕾的。从国中开始,身体就被要求必须柔软、必须听话、必须在老师的口令下精确地打开或收拢。她习惯了被纠正,习惯了脚尖渗血後在绷带里继续立起的残酷,也习惯了在无可抗拒的疼痛里找出那个唯一正确、不容许一丝差错的位置。 疼痛对她而言从来不只是折磨,而是一种被严格对待、被深刻烙印的证明。只是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,那些被绝对的权威命令、被肢体调整、被一双双高高在上的眼睛盯着看的瞬间,那些近乎虐待的完美主义要求,总会让她的小腹悄悄发热,隐秘地渴望着更彻底的失控与臣服。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女生,也知道自己对「被掌控」这件事,有着说不出口的渴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