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传上来的一声共鸣。那声音极沉极厚,像是有人在地底敲响了一口埋了百年的铜钟。声波从门卫室的地板往上涌,穿过陈默的脚底,穿过他的脊椎,直接从头顶炸出去。 哑铜哨活了。 哨子裂开的缝隙里,金光不再是缓慢流淌,是喷涌而出。金光浓得像是融化的黄金,从陈默的指缝间往外射,每一道光丝都带着极高的温度,但没有烧伤他。光丝穿过掌心的时候是温的,带着一种扎根的力量,像是把他的手和整个殡仪馆焊在了一起。 左手手腕上的金色纹路炸开了。 那道从手腕往手背蔓延的结界纹路,在血滴上铜哨的瞬间,从皮肤下面完全浮现出来。不是纹身那种平面的图案,是活的。纹路在皮肤下蠕动,每一条分支都在往手臂上蔓延,从手腕爬到小臂,从小臂爬到手肘。纹路的形状和墙壁上的结界纹完全一致,分毫不差。 九重结界亮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