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监护室的玻璃站在外面,眼睛红肿,身上的衣服还是火灾那天的那件。 她还记得我害怕消毒水的味道。 可她记得一个五岁孩子的习惯,却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眼睁睁看着我被逼入绝境。 负责案件的警官很快赶来。 因为我暂时不能说话,他把调查结果写在纸上。 仓库的门锁被人为破坏,铁链是从外面缠上的。 门口和旧布景旁边都检测出打火机油。 我的报警电话全程录音,清楚记录了陆晴语在门外说的那句。 “那就让他们来查一场普通的消防事故。” 我看着那份录音笔录。 这一次,没有人能再拔掉监控硬盘。 警官又翻开另一页。 参与撕我衣服的四个男生中,有一个当天夜里主动投案。 他们原本只以为陆晴语想毁掉我肩上的伤疤。 直到得知仓库起火。 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