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一个台阶,走得很稳。 “陆鸣。“沈棠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,“是我。“ 他站起来,拉开门。 沈棠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手机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 “车走了。“她说,“我亲眼看着它走的。“ “它停了一会儿,“陆鸣说,“冲我窗户摆了摆手,才走的。“ 沈棠的目光,落在他身后地上那双布鞋上。 “这双鞋,是你的?“ “不是。“ “谁放的?“ “不知道。“陆鸣说,“我进来的时候,它就在这儿。鞋头朝外。“ 沈棠没说话。 她蹲下去,没碰鞋,凑近了看。 “鞋底的泥,是江边的。“她说,“混着煤渣和细沙,还有一股铁锈味。临江大桥东岸那片滩涂,才有这种泥。“ “黑车车牌上糊的,也是这种泥。“陆鸣说。 沈棠抬头看他。 “老钱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