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枕面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 床面上撒着的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,还是昨夜铺床时那副齐整模样,一颗颗静静地散落在红绸被面上,没有被人碰乱过的痕迹。 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床沿上的几颗花生,花生滚了滚,又停住了。 她看着这满床的喜果,又看看那一丝不乱的红被锦枕,心里忽然明白过来——姐姐昨夜,并没有与沈大少爷圆房。 这间屋子,这床喜被,昨夜是怎样布置的,今早便是怎样摆着,连一颗花生都没有被人拂落在地。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 姐姐没与大爷圆房。 而她,却与沈怀瑜……李含钰站在床前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颗花生,眼眶忽然又有些发酸。 若她与沈怀瑜也未圆房,那她们姐妹二人还有换回去的可能——姐姐还是姐姐,她还是她,各归各位,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 可她偏偏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