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礼拜左右。对于当地贤达的热情款待,我向来是不堪其扰的,故而事先给邀请我的教育家团体写了信,表示对于欢迎、宴会以及游览名胜古迹等各种惯常的讲课时所附带的消遣活动,一概敬谢不敏。幸而许是我那“怪人”的名声早已传到了彼处的缘故吧,所以在我于不久之后到达那儿时,在身兼该教育家团体会长的大垣町长的斡旋下,不仅万事皆如我所愿,就连住处,也有意避开普通的旅馆,安排在了当地望族n氏的别墅里。我下面要讲的事情,就是我逗留此别墅期间偶然听到的一则悲惨的故事。 这栋别墅,位于郭町[1]中最远离俗尘的一个街区,离巨鹿城不远。尤其是我休息起居的那个八铺席[2]大小的书院式[3]房间,虽说略有日照不足之憾,但移门、隔扇都颇为古雅,是个宁静、安逸的住所。照料我日常生活的,是一对别墅看门人夫妇,平时只要没什么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