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对着右边犹豫半天。 可我不再因此惊慌。 走错了可以停下来,分不清就问路。真正需要帮助时,也总有人愿意回答。 程述从来没有擅自查看我的位置。 我们一起出门前,他总会先问: “今天想自己试试,还是要我陪你认路?” 刚开始,我对他的好很警惕。 我怕这份耐心也有期限,怕一旦习惯依赖,某一天又会成为被取笑和控制的理由。 所以他第一次表白时,我拒绝了。 他没有追问,也没有用过去的帮助要求回报,第二天仍把需要入库的新书单放在我桌上。 半年后,我主动约他吃饭。 那天我说得很慢。 “我可能永远都学不会认路,也不会把位置共享当成证明亲密的方式。” 程述点头。 “可以。” “我害怕的时候会需要帮助,但不代表你能替我做决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