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 可她没想到,我会这么平静。 平静地把最疼的那一刀,重新递到她面前。 她喉结动了很久,才挤出一句: “对不起。” 我看着她,声音很轻。 “你知道那时候我一直在喊疼吗?” 她眼圈一下红了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可你还是按住我了。” 她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因为这是事实。 我没有继续问,也没有再哭。 因为到了今天,我已经不需要从她嘴里听任何理由了。 兄弟是刀。 爸妈是推手。 而她,是明明看见我在哭,还是选择松手的人。 见完这一面后,我提出要搬离现在这个由父母安排、由他们看着的地方。 医生评估后,说我虽然还需要长期做心理治疗,但已经可以尝试独立生活了。 我爸妈想补偿,想给我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