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谢承安谢昭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2:37:30
母亲获赐“贤母”匾额那日,我顶着丈夫打出的伤,跪在她身旁。她用袖子盖住我肿起的手腕,压着声音提醒。“今日来的都是贵客,别让外人看出你们夫妻不和。”台上,她正拿我的婚事讲《持家十二训》。说我从前性子刚烈,出嫁后受她教导,才学会如何宽容丈夫,善待继子,守住了一个家。台下掌声未停,父亲便带着外室和私生子走了进来。他当众让母亲把正院腾出来,还要她亲自主持他的私生子入谱。母亲握不住茶盏,却仍让我跪好。我从袖中取出合离状放在案上,推到她面前。“娘,你教我的,我都学会了。”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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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被收回,清徽女塾也会受牵连。那里还有几十个姑娘。” 我看着她带来的药,没有伸手。 “娘,女塾若一定要靠我挨打才能保住,那就不该这样保。” 母亲脸上的怒气慢慢收住。 她拿起披风,走到门边又放回椅背。 “夜里冷,你穿着。” 她走后,我把门闩落下。 这是我成婚七年,第一次自己决定夜里睡在哪里。 第二日,我重新写了和离状,又将谢家侵占嫁妆、殴妻、逼我伪造官册的事一并呈到族中和府衙。 谢家很快递了辩状。 他们说我不敬婆母,不肯照顾继子,时常因银钱与丈夫争执。 右腕受伤是我自己失足,七封悔过书只是谢承安为息事宁人写下,不能证明他动过手。 第一次议审设在顾氏族堂。 谢承安带着婆母和谢昭坐在左侧。 孩子见到我,习惯性地往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