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菊的清香,顺着风飘出两条街,把早起赶早市的兽人都引了过来。苏晚踩着石板路走到铺子前时,远远就看见门口排起了长队,队伍里有扛着锄头的农夫兽人,有提着布包的妇人,还有几个蹦蹦跳跳的小兽人,正踮着脚往铺子里望,眼睛亮得像缀了星。 “阿木师傅,今天烤的是什么呀?这么香!”排在最前面的狐狸兽人笑着喊,他是镇上的裁缝,以前总买阿木的硬面包当早饭,今天闻着不一样的香味,早就按捺不住了。 阿木站在柜台后,穿着洗得干净的亚麻围裙,手里正把刚出炉的雏菊面包摆上木质托盘。金黄的面包外皮泛着油亮的光泽,顶部插着的淡紫色雏菊昂首挺胸,花瓣上还沾着点烤炉里带出来的热气,连撒在边缘的花瓣碎都透着精致。他听见问话,耳尖悄悄红了,却没像以前那样躲闪,反而笑着回话:“是和林溪小姐一起做的雏菊面包,加了她的花,您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