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部队被派遣到巴黎的阿尔及利亚步兵营中的一名士兵。他基本上参加了从维桑堡到尚比尼的所有战争,他总是随身携带着铁制的响板和阿拉伯战鼓,如同在暴风雨中飞翔的小鸟,在战场上肆意穿梭—他是如此矫健,如此敏捷,甚至子弹有时都赶不上他。 这个矮小的有着古铜色皮肤的非洲人,被机关枪喷射出的红色火焰映照得浑身通红,但是当到了冬天的时候,他却不愿意在冰天雪地里站岗放哨,不愿意在漫漫长夜中纹丝不动地忍受煎熬。终于在一月的某个早晨,他在马恩河边被人发现,他的双脚早已被冻僵了,身体因为严寒而紧紧地缩成了一团。他在野战医院里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我也正是在那里遇见他的。 这个步兵就像一条奄奄一息的狗,既忧愁又缺乏耐心,他睁大眼睛环顾四周。别人同他讲话时,他就微微一笑,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。因为他听不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