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。 这是他连续第六个月准时还款。 我看了一眼就划掉了,像划掉一条无关紧要的广告。 赵姐偶尔会跟我说他的近况——离开骑手站后回了老家,在一个工厂里做质检员。 工资不高但比外卖稳定。 社交账号很少更新了,偶尔发一条加班的照片,没什么人点赞。 她说:「看起来老实多了。也可能是被吓到了。」 我说:「但愿吧。」 周小雨恢复得不错,去学了烘焙。 上个月给我寄来一盒自己做的曲奇,味道一般,但造型很用心——捏成了向日葵的形状。 柳薇薇最近在筹备自己的工作室,做品牌形象咨询。 她说:「姐,你那套整人的方案要是能做成标准化服务,绝对有市场。」 我笑着拒绝了。 我们四个人建了一个群,名字叫「渣男受害者联盟」。 平时不怎么说话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