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吸气,仿佛要把肺叶撕裂。 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——大腿上的血洞正在汩汩流血。 我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卷脏兮兮的绷带,死死勒住伤口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叫。我只是抬起头,看着那片漆黑的天空。 电子耳里,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不再是狂暴的数据流,而是一种虚弱、阴冷,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共鸣的低语: 「警告低能量」 「警告低能量」 我面无表情地从泥水里爬起来。我捡起师傅留下的半瓶甘露,一饮而尽。我在心里,用死寂般的意念,回了一个字: 「闭嘴。」 我背起行囊,瘸着腿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茫茫夜色中。身后是无尽的黑暗森林。 但我不再是独自一人。 05 雨还在下。酸性的雨水顺着我断裂的小腿骨流进骨髓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 因为那个东西为了节省算力,切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