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次次接通手下打来的电话,听到的全是「暂无进展」。 她情绪失控,几乎把酒店房间里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稀烂。 「继续查。」 她咬着烟头,声音阴沉得吓人: 「他陆凛川说离婚就离婚,开什么玩笑?经过我同意了吗?」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。 她不信他会真的走,更不信他会真的不要她。 这些年他那些疯狂的占有欲、歇斯底里的纠缠、近乎病态的依赖,全都是冲着她来的。 她比谁都清楚,他离不开她。 三个月后,火渐渐熄了,取而代之的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慌张。 她房间的桌上堆满了空掉的烟盒。 她控制不住地抓着胳膊上那些旧疤痕,抓得稀烂。 那一刻,她忽然愣住了。 她和陆凛川好像真的是一类人。 连慌神时歇斯底里的方式都一样。 她开始失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