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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后,林宇在玄关站了很久,终于向我鞠了一躬。
他说他每次都怕儿子受伤,所以每次都先怀疑我。
我告诉他:“你不是怕他受伤,你是怕自己做不好父亲。可你把愧疚变成纵容,最后受伤的人还是他。”
林宇点头,眼泪掉下来。
林晨也来道歉。他说牛奶那件事是他故意的,购物卡也是他拿的,过去他总觉得只要把我赶走,爸爸就会只看他一个人。
我没有急着原谅,只给他三个条件:说谎的事写一封信给我;以后和林英联系必须让林宇知道;学校里若再有人欺负他,先告诉家里。
“我不是你的亲妈,”我说,“也不想替代谁。但我做这个家的大人,就会对你负责。”
他红着眼点头。
那晚他把那封信塞到我门缝下,第一页写着:陈墨,对不起,我以前以为偏心就是谁更顺着我。
事情过去之后,林宇跟我说,"对不起,我当时有一秒钟信了。"
我说,"一秒钟很正常,毕竟是你亲姐姐说的。"
他说,"你早就知道她会这样?"
"猜到了,"我说,"所以才记。"
林宇没再说话,把那个本子放回了书架上。
林晨那几天没太说话,有一天晚饭后,他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我洗碗,说了一句,"陈墨,对不起。"
我没回头,"没事,又不是你去说的。"
他说,"但我之前信过她说的那些话。"
我把碗放进碗架,转过身,看他,"你那时候才十二岁,她是你姑姑,你当然信,这不怪你。"
他低下头,没再说话,但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跟林英通过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