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那份认罪材料。 上面写着我在某个日期酒驾撞死了人。 那个日期我很清楚。 那天我被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,护士给我打了镇静剂,我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 江可宁走过来,站在我身边。 她没有说话,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,按着我的手往纸上送。 “爸,你就签了吧,别让我们难做。” 我看着她的脸。 十二岁了,长高了不少,但眼神和小时候一样,倔强又冷漠。 三年前她端着那碗牛奶递给我的时候,也是这个眼神。 我在三人的注视下,一笔一画写下了名字。 蒋舒然立刻把材料收进包里,像是怕我反悔似的。 陈乐川走进来,嘴角翘起来。 “行了,走吧。” 他先出了门。 蒋舒然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,动作很急,差点把我拽倒。 我被塞进车后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