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液体匀速滴落,是我昏迷半月来,听见的第一缕声响。 我动了动指尖,四肢有点僵硬麻木,颅顶盘踞隐约钝痛。 “醒了?” 一道温和沉稳的男声响起。 我费力转头,是一名气质儒雅沉稳的白大褂。 “艾米,我们太幸运了,你晕倒的时候,刚好陆教授在开交流会,你得救了。” 陆教授抬手,细致检查了一遍我的瞳孔与神经状态,语气温和: “手术很成功,颅内陈旧性损伤淤血已经彻底清干净了,命保住了。往后好好休养,不会再有生命危险。” 我心口轻轻一松,干涩的喉咙费力发出一点声音: “谢谢陆教授。” “不用谢我,是你命大。”陆教授淡淡开口,随即语气微顿,“不过手术会有后遗症,为了保住你的性命,我们清理淤血时,剥离了一部分受压迫过深的记忆神经。” 我微微怔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