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闻到甜甜的味道。他凌晨五点就轻手轻脚地起床,踩着折叠梯在天花板上挂粉色和蓝色的气球,梯子旁还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,是我睡前给他准备的,怕他早起低血糖。可乐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、现在略显局促的小围裙,蹲在地上帮他递透明胶带,小脸蛋上沾了点乳白色的胶水,却笑得格外认真,连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眼睛都没察觉。 “爸爸,气球要挂高一点,再高一点!”她仰着脖子,肉乎乎的手指指向天花板最中间的吊灯,“这样弟弟醒了一睁眼,就能看到啦!”苏先生停下手里的活,弯腰摸了摸她的头,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:“好,听咱们可乐的,挂到最高,让弟弟第一眼就看到姐姐帮他准备的惊喜。”说着,他踮起脚尖,把最后一个蓝色气球系在吊灯的挂钩上,气球轻轻晃动,映得客厅里满是细碎的光影。 我靠在卧室门口,怀里抱着刚换好衣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