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,霍席朗先生意外被人捅刀,还失去了自己右手的两根手指,目前需要手术,但没人签字,他让我们联系您。” 我不由皱眉:“他儿子呢?” “呃……”护士无奈开口,“据说当时情况紧急,跑了。” 闻言,我不由嘲讽一笑。 儿女便是父母的债。 从前,霍轩是我的债,还好我幡然醒悟,重新开始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 于是现在,霍轩又成了霍席朗的债。 可他失去了右手的两根手指,重新开始,已经来不及了。 毕竟他是外科医生,那双手对他来说,是最重要的东西。 难以想象,他以后还能怎么给病患做手术? 我懒得再继续想下去,只是淡淡开口:“我给你们一个霍轩的电话,你们联系他来签字吧。我和霍席朗已经离婚了,现在不算他的家属。” 我听到电话里响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哪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