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慢慢走几步了,脸色也比从前红润了不少。 沈知夏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花艺工作室,店名用的是父亲当年花圃的名字,店里的雪山桔梗是她自己亲手培育出来的品种,每一束都带着父亲手稿里记载的那种清苦香气。 那天下午沈知夏去城南一家老字号买沈母爱吃的桂花糕,陆时衍陪着她。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,顺着老街往回走,路边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 沈知夏低头拆桂花糕的油纸,陆时衍替她挡着旁边自行车铃铛响着穿过去的人群。 她抬头正要说什么,目光忽然定在对面。 街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,头发比从前短了些,整个人瘦了一圈,轮廓比以前锐利了一些,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冲动的少年了。 是沈嘉树。 沈嘉树也看见了她。他整个人僵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