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真相。 祁鹤已经起身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。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演电影,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。 他似乎没打算等我的反应。 或者说,他早就认定了,我当年的“失约”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戏耍。 如今我的沉默,不过是迟来的心虚。 “感谢林记者的采访,后续稿件确认不用发给我了,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。” 他微微颔首,礼貌得挑不出一丝错处。 随后转身,长腿一迈,向着门口走去。 皮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,清脆而有节奏。 每一声,都像是重锤,狠狠砸在我那迟钝了七年的神经上。 我就像个被雷劈中的雕塑,脑海里走马灯似的,闪过高考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傍晚。 雨声,风声,周扬的催促声。 还有那句被雨水打湿、变得模糊不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