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开的主宅大门灌进来。 刚才倒塌的花墙被风卷起,漫天玫瑰、铃兰和白蔷薇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。 像一场迟来的雪。 江烬寒站在花雨里,朝我伸出手。 我提着婚纱裙摆走过去。 雪魇伏在红毯一侧,冷金色的眼睛扫过满场宾客。 再没有人敢说一句不配。 我把手放进江烬寒掌心。 牧师站在台上,手里的誓词抖得几乎拿不住。 江烬寒淡淡看了他一眼。 “继续。” 音乐重新响起。 花瓣落在我的肩头,也落在江烬寒黑色的礼服上。 沈家人被挡在人群外,江夫人被人请离主宅。 江老爷子的病榻也被推回内堂深处。 那些想关门落锁的人,终于被关在了自己的笼子里。 而我站在红毯中央,感受颈间那枚断过又重新嵌好的骨哨。 我没有吹响它,也不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