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尖锐得像扎进心里的刺。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毛巾,赤着脚就往楼下冲。 客厅的吊灯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昏沉得像蒙着层雾。霍烬背对着他站在吧台前,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骨处一道浅疤。 霍烬手里捏着个新的酒杯,琥珀色的威士忌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而地上,碎成星子的水晶渣闪着冷光,像撒了一地的碎冰。 林乐没敢出声,默默蹲下身。指尖避开锋利的碎渣,一片一片捡起来,指腹被边缘划得发红也没在意。 他记得这酒杯是霍烬最喜欢的那套,英国定制的水晶杯,杯壁上刻着暗纹,霍烬平时连碰都舍不得让别人碰。 “三爷,这么晚了不休息?”林乐把碎渣放进托盘,刻意让声音软下来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平时撒娇那样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里的慌,霍烬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