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那头颓废的长发,每天清晨坚持晨跑,拼命想要练回曾经出色的体能。 他还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日三餐雷打不动地拎着保温盒来给我送饭。 日子久了,他在我们这混了个脸熟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 有时遇到认识的后勤人员,他就会拉着人家,偏执地请求: “这是给我爱人宋知予做的,她这个人特别拼命,老是忘记吃饭。麻烦您帮我捎进去,跟她说,我会一直等她。” 这份迟来的深情并没感动我,反而让我觉得不堪其扰、恶心至极。 我直接给门卫下了死命令,绝不允许这个人靠近大门半步。 他送来的所有东西,也不许接受,一律原封不动地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。 戈壁滩上的黄沙裹挟着日子一天天过着。 入秋后的一次排雷任务结束后,贺承渊和我并肩坐在沙丘上。 他看着我脖颈上那枚骆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