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拆草莓硬糖的糖纸没看路,失控的卡车朝着我冲过来,姐姐拼尽全力把我推出去,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她满脸的血,还有爸爸抱着我们哭得发抖的温度,工地上的水泥灰味道,草莓硬糖的甜味,他坐在工棚的灯下给我们绣兔子书包,扎了满手的血泡还在笑。 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得严丝合缝,什么超能力。 什么许愿成真,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 她抱着书包坐过来的瞬间,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。 和我脸上的软度一模一样,她笑着拍开我的手。 从书包侧兜掏出两颗橘子硬糖,塞了一颗到我嘴里。 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了几百遍: “早知道你就在这个班,我上个月转过来的时候就该直接找你,害我兜了好大一圈。” 酸甜味在舌尖散开,熟悉得要命。 她掏出那个缺了左耳的兔子挂饰时,我脑子里那点混沌的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