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装什么傻,就那个天天来报到的。” 她半眯着眼似在回忆,“那眼神,跟我家死鬼当年追我时一模一样——嘴上说是收债的,眼睛恨不得替你扛煤气罐。你这姑娘,算账算得清,看人心咋就看不明白? 我手一顿,没接话。 第十二天傍晚,赵洋来了。 我正在烤串,听见身后“哐当”一声。回头看见他踹翻了装鱿鱼的塑料盆,冰碴子溅了一地。 “安萍,”他拎着半瓶啤酒,“听说你攀上高枝了?” 我没接话。这个男人,离婚时卷走了我两万三千块,朵朵出生时他骂她是“赔钱货”,三天两头来蹭吃蹭喝,嘴里永远挂着那句:“安萍,除了我谁要你这种拖油瓶?” 我弯腰捡盆,笑着抬头:“前夫,咱俩离婚证比你的酒瓶子还红。” “他图你什么?图你带俩拖油瓶?”他又狠踹一脚推车,车身移位,调料瓶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