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可去的女子。 有被夫家休弃的,有从青楼赎身的,也有不愿被父母卖去换聘礼,连夜逃出来的。 她们起初不敢抬头,说话也小声。 领到第一笔工钱后,却一个比一个笑得响亮。 周妈妈替我管着内院,总嫌她们没规矩。 嘴上骂得厉害,谁生病时,又数她跑得最快。 西北织坊也建了起来。 每年秋天,我们会把成匹的厚布送去边关。 裴珩从不写私信,只在公文末尾添一句:布已收到,账目无误。 第一年,他随军平乱,左肩中箭。 第二年,他升任粮草官,查出一桩军粮贪墨案。 有人说裴家数次召他回京,他都没有回。 也有人说,他在等一个人。 我听过便算,从不追问。 春日里,青罗织坊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。 她衣裙被撕破,额头带伤,一进门便跪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