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门口两个穿蓝布中山装的门卫正蹲在台阶上剥花生,花生壳丢了一地。 许静在马路对面站住了脚。 周建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什么也没看出来——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zhengfu楼,三层高,窗户擦得挺干净,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的确良衬衫,被风吹得鼓鼓囊囊。 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 他压低声音问。 “楼是对的。” 许静说, “但楼顶上蹲了个东西。” 周建国使劲揉了揉眼睛,眯着缝往楼顶看。青灰色的屋脊上除了一根避雷针,什么都没有。 “你别吓我,我啥也看不见。” “你看不见正常。” 许静从兜里掏出那枚铜钱,放在掌心里摊平。 铜钱中间的纸人本来是白色的,现在变成了深灰色,像是被烟熏过。 “这东西在吸运。整栋楼的运气都在往楼顶走,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