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屋子里的趁手武器,冲上去帮忙。 那男人没把温姒当回事,随意反击,可谁知道温姒不仅力气大,手脚更是灵活,抓住他慌神的功夫,直接一个花瓶爆头。 鲜血顿时汹涌而出。 男人的身体瞬间笔直,呆滞地瞪着温姒,然后在她的注视下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 温姒抱着碎花瓶大口喘气。 她一鼓作气报了警,然后蹲下来检查男模的情况。 好在人无大碍。 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到,男模和那个嫌疑犯去医院,温姒去警局。 她坐在警车里,看着担架上昏迷过去的男人,心有余悸。 其实得罪谢临州和沈知意,这样的事情完全见怪不怪。 只不过前两个月,一直都有厉斯年镇压着。 她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。 重心也都放在了厉斯年身上,所以松懈了防备之心。 温姒闭了闭眼,又忍不住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