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欣赏的、扭曲的兴奋。 “夫人……你终于……肯亲手……碰我了……哪怕是……用枪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着,嘴角咧开,血沫不断涌出。 江鸿哲屏住了呼吸,疼痛都仿佛暂时远离。 他看着陈文清的背影,那总是显得清瘦甚至有些单薄的脊梁,此刻挺得笔直,像一把终于出鞘见血的利刃,毫不留情的将敌人肃杀。 “这一枪,为被你毁掉的一切。”陈文清的声音在燃烧的噼啪声和船体哀鸣中清晰无比,“也为我自己!” 没有犹豫,没有颤抖! “砰——!” 枪声并不响亮,甚至被周围的baozha声掩盖了些许,但在三人耳中却无异于惊雷。 魏成阳的身体猛地一震,胸口瞬间绽开一朵暗红色的血花。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那疯狂的笑容还挂在嘴角,眼神里的光却迅速涣散,又忽然亮了起来,像是回光返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