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两排树,别说她怀着孕,就是一般人也会冻坏累病的。 薄且放下手炉,弯腰抱起沈宝用,就这样一路把人抱回了东宫。 这一路,薄且用着体力也在动着脑。 这算是把人罚完了,不管他满不满意,他又不能真的让她去死,就只能这样了。但有一些事情却是需要改变一下了,原先他想的是让她在太后面前过了明路,给个份位,赏个院子搬出东宫。 皇后是皇后,妃嫔是妃嫔,她是她,各安各位即可,但现在薄且不这样想了。 薄且做任何谋略的时候,其实都不需要很长时间,不过一个念头罢了。这一次也是,他很快改变了计划,按照新的想法重新制定了规划。 回到东宫,薄且把人放到榻上,然后道:“别装了,你已经回来了。” 沈宝用睁开了眼,她道:“我也不是装,是真的不舒服,腿抖,肚子抻的慌,手疼。” 他则道...